仗着被主人抱着,狗狗舔不到自己,兔兔有恃无恐,从周景湛怀中探出脑袋,疯狂挑衅。
阿拉斯加睁大狗眼,没想到眼前长得如同棉花团子一般的漂亮兔兔,竟然真是公的,它不大的真实脑容量陷入沉思,开始思考着公狗和公兔在一起的可能性。
兔兔示意主人将它放下来,它要靠近阿拉斯加,好好和这只坏狗理论理论。
你不怕它咬你吗?周景湛问。
不会哒不会哒~兔兔摆摆手,一副兔老大的样子,如果它敢咬我,我就我就揍它!哼!它挥了挥棉花似的爪爪,神气极了。
看着它和阿拉斯加眼睛一般大的爪爪,周景湛低低笑了一声,才把它放下。
我们家阿猪很温顺的,它舔你家兔兔是太喜欢了。眼镜男子见兔兔被放下来,连忙解释。他依然紧紧牵着狗,以防狗子突然发狂,做出异常的举动。
哦,我的甜心宝贝,谁说我们不能谈恋爱?我的两个主人都是公的!他们每天都亲亲抱抱,亲密极了。
阿拉斯加狗头灵光一闪,突然想到自己的主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发出热情的嚎叫声。
即便我们性别相同,性别在真爱面前又算得了什么?你长得如同蜜糖一般可爱、云朵一般柔软,我生得这样魁梧,精通中美两国的狗语,小甜心,假如你成为我的妻子,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有吃不完的罐头和骨头。
阿拉斯加绞尽脑汁,罗列它作为求偶者的优势。
?兔兔大脑宕机。
兔又不是食肉动物,要阿拉斯加的罐头做什么
兔兔被狗狗惊世骇俗的话吓得结结巴巴:你你肯定是误会了,不论是两个雄性两脚兽,还是两只雄性动物,肯定不能谈恋爱的!还在京大时,兔兔观察谈恋爱的情侣,只有一男一女,没有两个雄性两脚兽呀。
小兔站在阿拉斯加的大脑袋前,见它依旧想反驳些什么,爪爪比脑子动得快,将低着头注视它的狗狗一按,一颗狗头就被按到了草坪上。
呜狗子倒不生气,嘴筒子身上沾了几根野草,发出长长的低吼。
兔兔实在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狗狗,它半是好奇半是疑惑,又走近几步,粉嫩的小鼻子几乎要和狗子湿润的鼻头相贴。
阿拉斯加一动不动,任由兔兔摆弄,甚至兔兔伸爪摆弄它的胡须时也没有反抗,就像骑士一样沉默寡言。
人类听不到它们用动物语言交流的声音,以为两只小动物只是在单纯地贴贴。
还是眼镜男子看不下去,扯着狗子的耳朵,奋力想把它牵走,一边抱歉地对周景湛道:看来我家阿猪很喜欢你的兔兔呢,它长得好萌好可爱,不像我们家这只猪,现在我们要去散步了,改天见。
狗如其名,是一只非常沉的狗子。眼镜男子艰难地、半拉半扯地才把狗狗拉走,它被主人拖着,还不忘回头深情地嗷呜两声。
再见了小甜心,记得考虑我的请求,相信我,我们会是很相配的一对情侣。
兔兔看了看狗子的大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先不论性别和种族,光是这只山一般大的狗子,兔兔有理由怀疑,哪天他们睡一个窝,狗狗的一只爪子就能把它压得喘不过气。
这未免太吓兔了qaq。
它回头看看周景湛,发现周景湛神色怪怪的。
察觉到兔头上黏糊糊的痕迹,兔兔摊爪,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它也有些不舒服,谁让那只狗狗舔得实在太热情了。
主人肯定是洁癖犯了。
一到家,周景湛匆匆洗了手,就拿来湿巾兔兔擦擦脑袋,兔兔安心地接受主人的服务,神色却有些心不在焉。
周景湛也发现了,平时他揉过兔兔敏感的耳朵时,它老早就痒得抬起爪爪捶他了。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被山泉水洗过似的眼眸定定地盯着某个方向,里头仿佛失去了光彩。
盈盈,你怎么了?周景湛问。看小兔无精打采的模样,难不成是在小区里跑跳太多,累到了?
他谨记医生的嘱咐,不敢让三个月的小兔跑太久,和阿拉斯加分开后就一直抱着小兔在小区慢慢散步。
小兔没有反应。
周景湛拿来苜蓿草,放在兔兔腮边,依然没有反应。
就在他以为兔兔生病时,脑海里终于响起来一道可怜巴巴的少年音。
主人,物种不同、相同性别的动物可以在一起吗?兔兔语气闷闷不乐。
轮到周景湛发出不解的疑惑:?
你还是兔兔宝宝,为什么这样问?
在他眼里,兔兔一天有发泄不完的精力,每天无忧无虑、蹦蹦跳跳,最大的烦恼就是纠结要吃哪个牌子的苜蓿草,家里的盆栽太好吃了周景湛不让吃了怎么办。
他捧起兔兔的脸,黑珍珠似的眼眸依然澄澈干净,全然信任地盯着主人,雪腮地托在他干燥的掌心。
周景湛心都要化了。
他再次确信,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兔兔宝宝,简直和亲生的没有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