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笑的已经站不住了,寻了个椅子坐下,眼睛扫过那正在捣药的百花门弟子,眼睛一闪,突然发问:
“那月师姐写信给花老爷……是因为花老爷去了玉家,却没去百花门?”
铁手有些吃惊白飞飞的敏锐,但还是点了点头,一脸劫后余生的道:
“气坏了呀。”
哎呦喂,这个形容……
“说我什么呢?”
月清秋的声音从后头传来,铁手立时闻声而动,整个人都站直了,绷紧了,特别无辜的回道:
“没说什么?写好了?我这就送去。”
这反应……是不是有些不对?
沈浪和王怜花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的看向了铁手。铁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月清秋掀开帘子走进来,铁手伸手就去接她手里的信,并快速转身往外走,将沈浪几个直接丢在了屋子里。
白飞飞诧异的小嘴都不自觉张开了,看向月清秋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了什么偶像一般。
“月师姐,铁大人……好听话。”
“啊?”
月清秋表情很迷茫,可就是这个表情,让沈浪和王怜花差点再次笑出了声。
也许他们也是全错过了,这不是还有更有意思的事儿在这里发生了嘛。
不,也不对,虽然他们没在姑苏,但有些事儿还是猜对了的,所以乐趣并没少多少。至于猜对的部分……
西门吹雪坐在待客的花厅,慢悠悠的喝着茶,无视了陆小凤那团团转的身影,就好似眼前没这么个人似的。
陆小凤走几步回头看一眼,走几步再看一眼,越看心里越是不耐,
“我说,真就不管七童了?就让他这么在百花楼躲着?”
“男女大婚前不好见面,躲着正合适。”
“这话别人说也就罢了,你说是不是有点过分?”
西门吹雪低头,继续喝茶,半响才又道:
“过来人的经验罢了。”
“你。”
陆小凤撇过头,往一遍的椅子上一座,没好气的道:
“你是想看七童的笑话。”
西门吹雪继续沉默,陆小凤没法子,只能自说自话:
“好歹你那会儿,七童可是帮了不少忙,就冲着这个,也不好袖手旁观。”
“那是他亲爹。”
“知道知道,这样,我也不求他出来了,咱们过去陪着说说话总成吧?一个人憋着,好人也能憋出病来。”
“他不会。”
是的,花满楼不会,所以当陆小凤拉着西门吹雪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正在除草培土的花满楼,一身的沉静温和,和以往好似没有半点不同。
陆小凤看着这样的花满楼,心里一松,乐呵呵的道:
“我竟是才知道,西门你居然还是花满楼的知己?”
花满楼早就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只是手里在忙,所以没刻意起身招待罢了。但此时听到陆小凤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笑着问:
“你这是又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
既然一切都好,那有些安慰的话就不用说出口了。
“这个时候收拾花园是不是有些早?才早春,除草施肥的怎么也要道三月后吧。”
“有些是,有些却要早些,迎春开的花此时就该积蓄养料了。”
“说起迎春开花……七童,你的婚宴上,是不是该准备些樱桃?”
这话题的跳跃度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就是西门吹雪都忍不住看了陆小凤一眼,张嘴来了一句:
“馋鬼。”
花满楼却有些不以为意,只淡淡的点头道:
“我会和爹说的,他那么疼你,知道是你想要,一定会上心。”
说起他爹,花满楼这么平静吗?难道他这躲着不出来……不是因为那什么?
陆小凤眼珠子转了转,嘻嘻的一笑,试探着问:
“花伯父将日子定下了?”
“还没有,不过应该会很快。”
居然是真不生气!那……他这些日子躲在这百花楼里是个什么意思?
既然花满楼看着没有精神上的毛病,那陆小凤自然不用小心翼翼,有什么想问的直接就问出了口。
“躲个清净而已。”
躲清净?这什么意思?
陆小凤一脸不解,倒是西门吹雪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确实清净。”
花满楼听到西门吹雪的认同,笑了笑,并转头对着陆小凤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
最烦就是听到这样的话了,什么叫以后就……嗯?哦,明白了,这是花老爷那边筹备婚事的琐事儿特别多,好些还想喊着花满楼一起忙乎,所以才躲了?
好嘛,这又有什么不好说的,还卖关子!
陆小凤不满的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