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够大。”
乌荑睡觉的时候喜欢留盏灯,全黑的氛围会让她有很深的不安全感和恐惧。
最开始时她没跟荆向延提过,是荆向延自己发现的,不开灯时她总爱侧着蜷缩到一起睡,脸差不多都快埋进被子里了。
因此到后面,留盏灯已经算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这次也不例外。
吃完药,药性发挥带来的困倦感让乌荑的眼皮直打架,她没跟荆向延凑得太近,身体热,脚是凉的。
荆向延是真的把她那句半夜可能会再烧起来的话放在了心上,隔一会儿就伸手测一下她额头的温度。
额头上再次贴来微凉的手背,乌荑闭着眼抬起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热和凉意的触碰,让她忍不住摩挲两下,企图从这点接触里让自己舒服一点。
忽然,手指向下摸到了一些凸起,她还是没睁开眼,嘟囔道:“纹身,好膈。”
荆向延任由她摸着,并不反抗,顺着她的意思附和:“嗯,丑。”
“没说你丑,”乌荑睁开眼,借着小盏灯光的照亮让她能勉强看清荆向延的面容,两人面对面躺在一起,对方的面庞似乎朦朦胧胧,她还没放开手,“我也有疤。”
说着,乌荑垂着眼:“上次去参加婚礼,夏漾跟我说,她能认识她先生,多亏了你我。”
闻言,荆向延倒是见不得多意外,薛书烨跟夏漾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可没少听他吹虚,因此也是笑着开玩笑:“是嘛,原来我们还有当月老的资格呢。”
月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