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指尖在丝滑的被面上停住了敲击,嘴角勾起一丝慵懒而带着坏笑的弧度。英奴那只坚韧的小母狗,昨夜的确玩得有些出格,抽得她屁股红肿,阴蒂更是被吊得酸爽难耐,喷涌了一地的水。她那身子骨,倒是比许多骚浪的贱货都耐操。
「让丰奴那头小乳牛爬进来。」你对婉奴吩咐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英儿,嗯…」你略微停顿,仿佛在思考,而实际上只是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她昨夜表现不错,鞭子抽得响亮,阴蒂吊得够久,还能乖顺承受。让她歇着吧,赏点补品去她住所。」
「是,爷。」婉奴的声音温和而恭顺,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知道你这是在赞赏英奴的坚韧与忠诚,这份「恩赐」,在外人看来或许是酷刑,但在这府邸里,却是得宠的荣耀。她轻轻福了福身,转身无声地退了出去,顺手将沉重的殿门轻轻带上。
寝殿内一时间又恢复了那种混合着欲望与权力的寂静。琉璃和软软依旧乖巧地跪在原处,小小的身子伏低,像两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宠物。她们的眼睛却偷偷地、带着一丝好奇与绝对的顺从,望向门口的方向。她们知道,又有一个「姐姐」要来承接你的恩宠了,而她们将是这一切的见证者。
很快,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丰满惹火的身体,便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
正是丰奴。
她浑身上下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细长的纱带,那对硕大到不成比例的豪乳,因为她爬行的动作而不堪重负地剧烈摇晃着,饱满的乳肉垂坠着,几乎要蹭到冰凉的地板。乳尖上穿着的银色乳环随着晃动发出细碎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媚态与渴望,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进门就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锁定了你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讨好的呜咽声。
「奴…奴的骚奶子好涨…求爷…求爷用用奴的奶…」她一边爬,一边浪声讨好,肥美的屁股在身后高高撅起,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隐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你的入侵。
你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丰奴这种天生的下贱骚浪,与琉璃的乖巧剔透、软软的娇憨纯粹截然不同。她是一件粗野但极其实用的工具,不需要调教,便懂得如何将自己的身体化为最能取悦你的祭品。
她爬到你的床边,不敢上前半步,只是高高地挺起那对巨乳,像献祭般将它们呈到你的面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已经被奶水涨得青筋毕露,乳晕呈现出深褐色,顶端的乳头更是硬挺着,稍一触碰似乎就能喷涌出香甜的汁液。
「张嘴。」你对着一旁的琉璃命令道。
琉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乖巧地仰起小脸,张开樱桃小嘴。你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攥住她其中一只乳房,用力揉捏。那手感惊人地柔软又有弹性,像一团上好的面团。你稍稍用力一挤,一股乳白色的温热液体便从乳尖飙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好喝吗?」你淡淡地问着琉璃,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琉璃的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她轻轻地舔了舔嘴角残余的奶渍,软糯的声音甜得发腻:「回爷…好喝…比蜜还甜,带着丰姐姐的香,更带着爷的…爷的气息…」她满眼都是对你的痴迷,仿佛能替你品尝这份「恩赐」,是她至高无上的荣耀。
你的大掌玩弄着丰奴那对丰硕的奶子,搓揉、拧捏,甚至用力扇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丰奴的身体随着你的动作剧烈颤抖着,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声呻吟,眼神却是极致的享受与顺从。那对巨大的乳房,在你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任由你随意塑形。
你揪住她胀大的乳头,猛地向上提了提,丰奴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你低头,直接对着那被你玩弄得硬挺的乳尖,轻轻含了一口,将那股温热的乳汁吸入口中。奶香浓郁,带着女性体温特有的暖意。你在口中漱了漱,感受着那股醇厚的奶香与你的唾液交织,随后将口中的液体,悉数吐回了丰奴的口中。
丰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涌现出极致的潮红。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将那混着你气息的奶水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随后整个人都软倒在地,像一摊烂泥,私处不受控制地溢出湿滑的爱液,在身下洇出一小片水渍。
「谢…谢谢爷…谢谢爷的恩赐…」她语无伦次地喘息着,那份羞辱,对她而言比最高级的春药还要猛烈。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鄙夷与戏谑:「怎么?奶子又痒了?还是骚屁股痒得发慌?」你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记无形的巴掌扇在她脸上。
丰奴的脸更红了,她扭动着肥美的臀部,声音带着讨好的浪荡:「回爷…都痒…骚奴的贱奶子,贱屁股,无时无刻不想着被爷操弄…骚奴…骚奴让婉夫人看了都嫌弃…不让奴进来污了爷的眼…」她顺着你的贬低,将自己彻底化为一摊毫无尊严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