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道声音冒了出来。
就当放纵一次吧。
一次就好……
温熙感觉到耳后一热,是周珩在亲她,低喃声伴着战栗一起而来。
“熙熙,我知道,你也想的。”
周珩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用大衣紧紧裹着她,簇拥着朝外走去。
路边停着车,温熙被推了上去,坐进车里那刹,她才清醒过来,推门要下车,被周珩制止。
他摁住她的手,把她困在座椅上,佯装很凶地说:“又要丢下我走?温熙,这种事做过一次还不够,你还想做几次?想要我命吗?”
话音落下,车内静谧的可怕。
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周珩看到温熙牙齿紧紧咬住了唇,看到她渐渐红了眸,看到眼泪顺着她眼角流淌下来。
那一刻,佯装的怒意没了,什么都没了,只有心疼和不舍。
他一把抱住她,轻哄,“对不起,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讲。”
温熙哭都是小心翼翼的,没有声音,只是任眼泪流淌,可正因为这样,周珩才更心疼。
疼的都要碎了。
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边亲边说:“咱们和好好吗?不生气了行吗?”
转来南大之前,周珩是生气的,他气温熙什么也不告诉他,独自一人承担,也气她的无情。
见面后,看着她消瘦的身形那些“恨意”便再也存不住了。
他怎么舍得去恨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乖,别哭。”周珩亲了好久,温熙还是在哭,他只能再次把她抱紧怀里,用最大的力气箍紧她,“是我混蛋,是我的错。”
“熙熙,咱不气了,好吗?”
周珩没哄过女孩子,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他不知道除了抱以为还能怎么样。
无措时,只能在她耳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念着她的名字。
“熙熙,熙熙,熙熙……”
温熙好久没这么哭过了,眼睛又红又肿,声音里泛着哑,“干嘛要凶我?干嘛要凶我?”
她连撒娇都很少,这些话也就只敢对周珩讲。
周珩看着她红肿的眸,心更碎了,只能吻着继续道歉,“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急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温熙哽噎,“自从重逢后,你一直对我很凶,我知道你是在生那年的气,可我…可我…”
她想说,可她也没办法呀。
周家财大气粗,哪里是她能招惹起的,再加上周父用其他人的安危威胁她,温熙更是不敢,只能妥协。
但那些都不是她心里真实的想法,她从来没想过要和周珩分开。
见她一直发抖,周珩一把抱住,“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知道她的为难和不舍,知道她的委屈,知道她的不易。
“不,你不知道。”情绪上头,温熙再也不想忍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辛苦。”想的有多辛苦。
她抬手捶打周珩的胸口,每次打的都很重很重。
边哭边打:“你好过分,好过分……”
周珩没阻拦,任她打,直到她打累了停住,他才再次把人抱紧,轻蹭着她脸哄:“手疼不疼?要不要给你吹吹。”
“……”他总是这样温柔,这也是温熙愿意为了他放弃一切的原因,他太美好了,她舍不得破坏。
“…疼。”温熙吸吸鼻子,“超疼。”
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是手更疼还是心更疼。
或者都疼。
“这么疼吗?”周珩抓起她的手,翻来覆去看,“都红了,肯定疼。”
吹不管用,他干脆上嘴亲,一点一点亲,整只手都没放过,手背,手心,手指。
直到——
温熙瑟缩躲开。
“怎么了?”
“别亲了。”
“为什么?”
“…痒。”
温熙把手藏到身后,噘嘴看周珩,长睫上都是泪,每次眨眼时都会落下来。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到腮边然后再掉下去。
最让人心疼的还是眼睛,红透了……
周珩捧着她脸细细打量,看一眼,心疼一下,看一眼,又心疼一下。
心疼快要溢满时,他吻上了温熙的唇,不是那种很凶很凶的吻,是很轻柔的那种。
小心翼翼碰触,每次听到她发出声音,他都会停下,等她适应后再继续。
这样的吻最容易让人上瘾,要不是有人在叩击车窗玻璃,他们还会继续吻。
温熙吓得躲进周珩怀里,哑声说:“别开门。”
周珩用衣服裹着她,下颌抵她头顶,“好,不开门。”
车外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敲了又敲,温熙只能瑟缩着躲了又躲,怕被发现,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紧紧抓着周珩的袖子,不让他动,也不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