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一第一时间侧过身回避,又赶紧将人托扶起来,诚恳道:最应该谢的是王爷和您总结出来的方法,我们师兄弟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而已。
两人没有再过多客套,赵瑾瑜又看向李季洵问:李先生可有向府城求救,让府城派大军过来剿匪?
李季洵点点头又摇摇头,遗憾回道:当日事发之后,我就派人快马加鞭向府城禀告过了,但是府城方面不愿意出兵剿匪。
赵瑾瑜听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猜测道:这等大事都不愿出兵?莫非是白建成念及旧怨故意为难?
不料李季洵却说:虽然白建成对此事虽也较为敷衍,但这次主要原因应当不是他。
那是何故?赵瑾瑜实在想不出,那白建成还有什么原因不出兵。
王爷,燕山盗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剿灭的。
李季洵叹了口气,接着道:就我所知,燕山山林广阔,又连接着断云山、琼玉山等几处大型山脉,熟识地形的人四散开来后就如泥牛入海再难找到,故而府城派了几次大军围剿都是无功而返。且燕山盗的大本营飞云寨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陡峭的进寨道路,这就导致飞云寨易守难攻,加之他们人数聚集起来超过五千之数,若是人手少了前去攻寨,不仅攻不下来,还得死伤惨重,所以府城的守备将军才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赵瑾瑜这下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群燕山盗能盘踞那么久都没被剪除。
朝廷若派大军而来,燕山盗可以直接遁入山林,化整为零四散逃离。而若是来的人少,他们就借地形优势强行守寨,反正他们在山林里的眼线埋的多得很,所以根本不怕会被合围,损失大的只会是军队。
李季洵接着叹息道:微臣也想过找东靖的守军求助,可是现在正是往年东蛮冬季劫掠的高发时段,东靖城那边应当不会为了这件事,而枉顾边城安危。
赵瑾瑜还在思索,一旁的温穆清开口补充道:王爷,燕山盗这次准备得很是充分,不仅武器精良,其中有些人还披着简单的甲胄!最让人奇怪的是,他们竟然能做到双人一马!三伙人加起来估计有差不多六百匹好马,这样的大手笔,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山窝窝里的盗匪能拿的出手的。
什么?除了武器还有甲胄披覆?而且还能双人一马?
赵瑾瑜着实被惊得有些哑口无言。
要知道,武器和马匹已经是被朝廷重点管制的器具了。至于甲胄,未经允许私藏一件都是灭门之罪!
毕竟冷兵器时代打仗,穿着甲胄和未穿甲胄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群燕山盗一直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否则也不会一直龟缩在燕山周边盘剥百姓和过往商队,不敢越雷池一步。
赵瑾瑜本来也猜到了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但现在看来,这已经不是出谋划策那么简单了。
他看了看李季洵,又看了看温穆清,问:你们怎么想的?
燕山盗背后恐怕不止一家。温穆清抿唇,接着道:这么大的手笔,若是单从一家手中拿出,痕迹太过明显,经不住细查。但是如果是几家一起凑出来的话,朝廷就不一定能抓得住把柄了。毕竟世家们训养私奴,留些武器看家护院是众所周知的。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朝廷向来睁只眼闭只眼。
李季洵也点着头肯定道:温小姐说的没错,背后之人若是底蕴不深,燕山盗怎么敢和王爷作对?更何况没有泼天的富贵许诺,他们也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赵瑾瑜听过两人分析,脑袋里立刻冒出支持赵渊鸿的那几家来。
他这次回京未敛锋芒大放异彩,会让人眼红是一定的,但他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快就下手,简直是对他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了。
分析清楚局势后,赵瑾瑜当机立断道:接下来煤矿就继续保持停工,等解决了这群燕山盗再重新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元珠就在旁边说道:王爷,煤矿还在照常运作。
你们这不是胡闹吗?!赵瑾瑜大惊,皱眉斥道:那群盗匪本就是有意针对于我和王府,摆明了就是不想煤矿继续运作。若是他们再回来洗劫,工人们岂不是又要死伤惨重?赚钱事小,百姓事大,赶快去把煤矿上的人都遣散了!告诉他们不用着急,没有开工的这段时间,王府也会照常开半数工钱。
李季洵立刻替元珠解释道:王爷,这也不是元珠姑娘想做的决定,而是矿上的百姓们不愿被遣散,要求煤矿继续开工。
赵瑾瑜睁大眼,不理解道:他们难道不怕死吗?若是再出事,我又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
王爷怕是忘了这里是东山府了。
李季洵说着,面上隐隐露出几分骄傲,白鹿城的百姓,便有许多都是参加过当年的卫国之战的!若是让他们去做徭役苦役,可能还会害怕一二。可若是提到打战,再没有比东山府的百姓更加英勇的了!这次也多亏了矿上有些老兵经验丰富,和王府的侍卫们临危不乱进退有序,才在战力悬殊的情况下,没有出现更大的伤亡。
事情发生后,我第一时间就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