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她还记得,在坠入无限城之前自己和时透无一郎一起做过一次任务。
她曾经问过他,听说了开启斑纹活不过25岁会不会害怕。可是十四岁的少年却笑着说:“可是我遇到了大家。而且至少不是一个人承受这些。”
现在的无一郎君,一定很难过吧。
想着这些,日和发现她的头发又开始变色,这才阻止了这些想法。
说起来,自己的这几次头发变色,好像都伴随着同样的心情。
无论是意识到她被快穿局骗了,让大家来到了横滨这个新的是非之地,还是意识到她忘记了时透兄弟还是孩子的时候。
这种心情莫非是——
“雪村!雪村!”门外传来了江户川乱步活泼的声音。
乱步桑?
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和社长还有太宰他们一起,在武装侦探社测试简到底是不是可以告知秘密的人吗?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日和疑惑地打开一点门看了一眼。
的确是乱步和社长的样子,而名侦探气鼓鼓地问她为什么不拆掉门链莫非是防着他们的样子也的确像本人,她这才开了门。
江户川乱步抱着一大袋零食大踏步走了进来。
“雪村的房间好干净啊!但却好像过于空阔了吧。”名侦探打量着这个时候生活必需品的屋子,嘟嘟囔囔地说。
“决定了!下次送上一套漫画给你。”
“乱步。”社长喊了一声乱步的名字,对方才在旁边坐好。
清咳了一声,社长从和和服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到了雪村日和的手上。
一张书页。
可上面没有印任何文字。只有一小行排列异常的假名。
“这是——”
”这是当初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抓的时候留下的,‘书’的一页。”
果然如此啊。雪柱心想。
“雪村你也知道吧。”江户川乱步开了口,“写在‘书’上面的事情会成真的事实。”
“而这个,是找到’书’的线索。”
雪村日和意识到了什么。
“不要多想。”社长说,“我们也不过是给你提一个建议。毕竟,‘书’或许是我们唯一能与他们抗衡,让你留下来的东西。”
“可寻找‘书’不是小事,更不用说是为了个人的权益。这不是我们可以擅自决定的。所以,我们决定先听听你的想法。”
“雪村日和,你是否即使冒着找到‘书’可能出现的风险,也要留下来,做你自己?“
“我……”
雪村日和沉默了。
她当然想留下来。
可是就如社长说的,这毕竟只是她的个人利益。为了这个去找“书”真的合适吗?
“你不用着急,我知道这很难抉择。而且即使你回答‘愿意’,我们也没法做到马上决定帮助你。”社长说,“但我们的时间也的确不多。必须得在你的头发完全变成另一个颜色之前解决这件事。”
“所以,雪村,两天之内,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
“我知道了。”
咬了咬唇,少女说道。
“虽然社长是这么说的,”就在日和准备送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走到门口的江户川乱步却突然又回过了头,“但我觉得这个决定没那么难。”
“也许即使是‘书’,也不能让他们消失,但至少少一个被骗的人,不是也挺好的吗?”
“乱步。”
听了社长的话,江户川乱步才重复可以一遍“只是名侦探的个人看法”,跟着社长一起离开了。
而雪村日和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又一次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放下她的个人,如果不这么做,真的像乱步所说,可能会有更多的人被骗,或者被牵连,这一点没错。
可她却不知道这是否能让她做到“合理化”自己的自私。
就好像一个雪娃娃一样,日和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直到电话打了过来。
是蝴蝶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