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样道歉的么?”
林风絮往后退,巫山遥却追过去,脸贴着她的脸悠悠地控诉。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慰过他了,自小时候的哄骗被术安指出来之后,她便再也不会用亲吻来代替抚慰。巫山遥声音哑哑的,兀自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鸦黑的睫羽掩着那琥珀色的眸子,他又朝她压得更紧,冷冽的雪香盖了她满身。
“这样不够吗?”弱魂眨眨眼,顺着他的问题答。裂魂术不好就不好在这里了,被留下的魂魄自主能力和思考能力都不足,遇到熟悉的人便无条件的交付信任,一举一动甚至会听任被交付的人安排。
“当然不够了,小师姐,你从前可是会亲我的嘴唇的!”
可林风絮却不能料到巫山遥如此胆大,冬至峰的这处山洞常年设有禁制,若非拿到四位仙长的令牌,这山洞在外人看来只是一块没甚特殊的,可对自打出生便混迹在此的巫山遥来说,却是形如摆设。他说着将脑袋凑上前,唇与唇几乎只剩一粒雪的距离,他垂了眼睛,面若好女的一张脸竟呈上一幅卑微的乞怜:“亲亲我吧,小师姐。”
好罢。林风絮拽他的长发示意他,巫山遥听话得很,不待她使劲儿去扯便乖觉得凑过去,薄薄的唇贴上她,林风絮咂摸了一下味道,换来巫山遥喑哑的低笑,他轻轻地摸上林风絮的手扣上,柔柔地诱导她:“小师姐可想尝尝雪?”
雪?
林风絮迷迷糊糊地点了头,大雪便在她嘴角化开,巫山遥顺着她伸出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卷入她的口腔,微微粗粝的舌划过她的上颚,带着大雪独有的冰渣一般磨人,林风絮在他怀中躺着,浑身都绵软下来。洞外开始刮风,猎猎风声从洞口掠过,她溢出一点眼泪,巫山遥捧着她的脸去舔舐,像猫科动物似的喘着粗气蹭她:“再亲一亲罢,好么?”
她被哄劝着点了头,浑身却没有力气,巫山遥迫不及待地又要亲她,林风絮却躲开。
“痒。”她哪里都觉得痒,却又分不清楚到底为什么痒,懵懂的弱魂钝钝地去够他的手,声音颤着朝巫山遥抱怨。
“痒?呵,小师姐现在才觉得痒么?”黑发逶迤托在厚厚的雪面上,巫山遥好笑又怜惜地吻她鼻尖,冰天雪地里他的笑声盖过风声,林风絮不明白,却知道什么叫不耻下问:“我现在不能觉得痒吗?”
她现在真如十二三岁时一样,巫山遥痴痴笑起来,黑发垂落将他面庞遮去大半,眼泪顺着垂落滴在林风絮的指尖,他有些庆幸林风絮看不见他现在这副痴狂如疯的丑样子,师姐最爱好看的东西了,他这样不好看。
“当然可以了,小师姐。”不过片刻,他又抬起头冲林风絮笑,黑与白中间他的脸像一朵罂粟花一般招摇,林风絮却抬了手,指尖放在他唇边:“你尝。”
巫山遥便听话地张开嘴将葱白指尖衔入口中,舌尖尝到微微的咸,他的尖牙艮了一下,林风絮指尖按住他的舌头往后退,他有些舍不得,跟着她的手滑落下去,却听“啵”的一声,林风絮挣开他紧牵着的手推他,银亮的黏稠细丝在雪地里显得颇为靡乱。巫山遥浑身都颤起来,充血的眼睛在她身上逡巡,直到林风絮开口,有些娇纵:“你舔的我好痒!”
“哪里痒?”他阴沉沉地缠上去,伏在林风絮的肩头朝她耳边呼气,看她脸上细细的绒毛随着脸红仿佛水蜜桃一般可爱,他爱怜不及,细长的指点着林风絮的脖颈,看她半晌又说不出来,只好无奈地叹息,指尖下行,点上她的乳尖,温温地问她:“乳尖痒么?”
她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顶起那一层布料,在他指尖颤巍巍地晃了一下,她抬手黏着巫山遥的指尖同样摸上去,诚实地回答:“硬硬的痒。”
“我可以亲一亲么?”巫山遥捏着她的手指去挑逗敏感的乳尖,林风絮瑟缩着要躲开,他却用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腰往上托,直到半点也逃不开,在他的手指带动下揉捏戳逗那一点凸出。紧咬着的下唇被他用舌尖舔开,巫山遥又轻又怜地啄那小小的齿痕,放软了声音去磨林风絮的应允。
“可……可以亲……”
痒,林风絮有些茫然,环顾周身只有无尽的白和灰,她分不清这无边无际痒意的来源,唯一能够分得清的,是伏在颈边的巫山遥。他要亲亲她,林风絮想,他说要亲亲她,亲便亲罢,他们小的时候总会用亲吻代替道歉和喜欢的。
可是他要亲哪里呢?
林风絮想把脸侧过去给他亲,巫山遥却埋首噙住那小小的一点,尖牙几乎要刺破衣料扎到乳头,她委屈地哼了哼,声音落在他黑发上湿成难耐的呻吟。她想去拽他的头发,指却被死死地扣住在他手里动弹不得,身上的痒愈发弥漫开来,她连腿都曲起来,巫山遥咬了咬她的乳,抬头要逗她时却看见她的泪。
“哭什么?”他叹气,面上却笑,扣住她的手又紧了紧。
“你说了要亲一亲的。”林风絮脸色潮红,眼睛却清凌凌的看着他。
“是我的不是,小师姐原谅我这一回吧。”她总在他面前娇得很,连一个亲得不到便要对他生气。巫山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