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光芒被生理性的渴求一点点吞噬;感受着她为了追逐那得不到的高潮而拼命夹紧双腿、收缩小穴,却又在下一刻因为希望的落空而发出近乎痛苦的啜泣呜咽。
终于,在她被这反复的拉锯折磨得眼神涣散、几乎失去所有反抗意志时,陆乾坤将无名指也缓缓挤入了那早已湿滑不堪、却依旧紧窒的入口。叁根手指的填塞感几乎到了极限,撑开内壁,带来清晰的饱胀甚至些许撕裂般的错觉。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她因喘息和呻吟而微张的口中,指尖压住柔软的舌面,模拟着某种交媾的节奏,缓慢抽送。津液无法抑制地分泌,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蜿蜒而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就如下面那张不断吞吐他手指、汁液横流的小嘴一般。
痛苦与极乐在蓝若脸上交织出最为生动而脆弱的画卷。陆乾坤欣赏着,如同在静室中品味一泡火候恰到好处的顶级岩茶,观察着每一分色、香、味的变化。直到她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哀鸣,眼神彻底溃散,他才仿佛终于大发慈悲,那在最深处逡巡探寻的指尖,精准无误地、用力抵压上了某一点隐蔽的、肿胀的软肉。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打开闸门的最后一道密钥。
“呀啊——!!!”
蓝若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猛地反弓起来,又重重跌回床垫。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末梢。甬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手指碾碎吞噬,大量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有破碎的光斑炸裂,所有的声音、思绪、屈辱、算计,在这一刻被纯粹而猛烈的生理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连成细线,没入鬓发。高潮后的身体彻底软烂如泥,泛着熟透水蜜桃般诱人的粉红,微微抽搐着,散发着情欲蒸腾后的热气与甜腥。
陆乾坤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他低头看着指尖的晶莹,又看向床上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被快感彻底征服的躯体,眼神幽暗。
这只是开胃前菜。

